那是我大二上学期,宿舍突然兴起斗地主热。起因是东北舍友小陈从家里带来一副扑克,牌边都磨出了毛边,他神秘兮兮地说:“这可是我爹当年在大学赢过红烧肉的功勋牌。”
我们最初确实笨拙。四川舍友阿明第一次当地主,手握两个王四个二,激动得直接把牌亮在桌上:“我这把是不是无敌了?”结果被我和小陈用顺子加春天反杀。他懊恼地捶床板:“龟儿子哦!好牌都不晓得咋个打!”
但很快,我们在失败中摸索出门道。小陈擅长虚张声势,牌不好时就敲着桌子哼《好运来》;阿明精于计算,能准确说出还剩几张关键牌;而我,学会了观察——小陈摸鼻子代表有炸,阿明推眼镜说明要出绝杀。
真正让我理解扑克精髓克精髓的,是那个期末前的雨夜。
第二天要考最难的高数,压力山大。十一点熄灯后,小陈突然掏出扑克:“来最后一局吧,说不定能转运。”
那局牌很诡异——我当地主,手牌极差,只有一个小炸撑场面。打到中途,我明显该输了,但他们俩像约好了似的,开始轮流出错牌。阿明“不小心”拆了顺子,小陈“忘了”出王炸。
QQ扑克官网版“你们干嘛?”我捏着牌发愣。
小陈在黑暗里笑了笑:“明天考试,不能让你带着霉运进考场啊。”
那一刻我忽然明白,真正的扑克不在输赢。就像小陈那把功勋牌,边缘磨损的痕迹里,藏着的不是赌神的传说,而是无数个这样的夜晚——有人故意打错牌,有人假装没看见,所有技巧与算计,最终都让位于桌边的情谊。
现在每次洗牌,我都会想起那些夜晚。扑克教会我的不是如何赢,而是如何在一起——就像人生这手牌,真正珍贵的不是你抓到了什么,而是你和谁一起打。
这就是我的扑克故事。你的扑克记忆里,最特别的一局是什么样的呢?